由依覺得那些人都蠢得要死。
她並不很懂畫或者藝術,但基本的欣賞水平還是具備的。那個什麽林大神的畫作前圍了一堆又一堆的女生們,小聲吹捧著“神仙畫作我死了”“太好看了啊啊啊我特麽吹爆”。且她們年齡都並不大,好像今天不用在學校裏上課似的。
但在她看來,那些畫作確實漂亮,卻帶著與其主人相配的一股浮躁。不說和那些著名的傳世傑作相比,就是與雷光的畫作比都還有著距離。
蠢死了。
從學校裏請假或者逃課過來就是為了看這些嗎?
真那麽對藝術感興趣的話就給我看看周圍的別的畫作啊。
到底是什麽樣的蠢貨才會把畫手當明星偶像來崇拜啊?達芬奇和梵高們依靠畫作聞名於世被世人崇拜,現在的這群蠢貨卻因為畫手來吹捧畫作。
——蠢透了。
真無聊。
她在內心都開始有點怨恨雷光用隱晦的語言把他引過來,什麽都不說地讓她在這裏等著了。
嬌養著長大的任性小公主最討厭等待與被動。
而這個時候,有人卻突然拍了她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的衣料觸碰皮膚,滾燙黏稠得讓人惡心。
“什麽?!”
她強忍著暴躁轉過頭來,對上了那張讓人討厭的、有著輕浮笑容的臉。
“有什麽事嗎?林先生。”
那張臉——那張二十多歲的有些油膩地勉強算得帥氣的臉,掛著輕浮惡心的笑容,眼神令人不爽地盯著她,自以為很有風度般對著她。
說:“由依小姐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由依忍著煩躁,任性的小公主知道不是什麽時候、對著什麽人都可以肆意耍脾氣的,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男人:“不用了,我不太會欣賞畫作。”
“也是,”那人點了點頭,故作風趣:“畢竟你的專長是鋼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