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Adam是在極端特殊的情況下爆發出來的,能使出那束光箭便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解決起來其實也沒那麽麻煩。
既然掙脫了一次被我支配的空間,那就繼續疊加第二次、第三次…一遍遍地疊加,直到對方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乖乖地沉入我的空間之中的地步。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如此需要耐心的事。
“好了,”我走到小孩麵前,抱起被困於凝滯空間中的小孩,往屋內走去,“乖孩子要好好聽話哦。”
男人跟在我身後,“你要幹什麽?”
我摸摸小孩的腦袋,他此刻乖順得像個木偶,“帶他去臥室啊,總不能把他放屋外吧,不然被人看到了還以為他中了什麽邪呢。”
“為什麽?你要放過小宇?”
“我說過不會對他動手的,”我找到了臥室,把小孩放在**,給他脫了鞋,蓋好被子,這才回頭去看男人,“何況J隻讓我把你帶回去。”
男人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即使你看到小宇使用了Adam?”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我回答。
透過男人灰色的眼眸,我看到自己的唇角帶笑,含著與那本日記中窺見的“過去的我”相似的陰謀與野心。
我說:“那是J該苦惱的事,與我無關。”
我已經明白了,過去的我為什麽要刻意接近這個小孩。
至於其他的?我隻能回答:能給J添點堵對我而言是十分愉快的事。
“好了,”不等男人對我的話做出反應,我坐到了床邊的木桌上,撐著桌麵翹起了腿,“快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吧,讓他盡量在兩個小時內過來接走這個小孩。”
“……什麽?”
“別裝傻了,”路上買的糖果還有剩,我又剝開了根草莓味的塞進嘴裏,香精的味道盈滿口腔,甜得膩人。“您難道認為我會相信,您僅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在我們的情報網下躲上整整八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