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金眼睛的少年作為不速之客介入了他們正要開始的談話。
除了早知道的哲言以外,其他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在客廳沙發上的家夥嚇了一跳。安宇和由依都不是特別歡迎這位多出來的客人,尤其是林先生——他一見到這人就立刻蒼白了臉,幾乎想拉著身邊的安宇起身逃跑。
“你們好呀。”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所有人笑嘻嘻地打著招呼。
“開什麽玩笑?!”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由依,她很快地迅速站起身,壓著一邊眉毛瞪著不速之客,“為什麽這家夥也會來?!既然他要來的話那根本沒必要來找我不是嗎?他可比我知道的更多。”
“哎呀,如果你還在生我什麽都不告訴你的氣的話,”被瞪著的人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閑心火上澆油。“那我很抱歉。”
“去你的!”
事實證明,得罪一個女孩並不是英明的決定。
桌上那杯擺在女孩麵前的冰咖啡被潑了出去,能夠操控空間的人眼疾手快地將那堆**所在的空間凝滯,卻在下一刻被女孩一腳踢上了小腿。
高跟的鞋底堪稱凶器,成功地讓一開始還笑眯眯的人瞬間變了臉,捂著受傷的腿痛得麵容扭曲。
“你活該!混蛋。”女孩放下杯子,“去死吧,我等著在你的葬禮放歡樂頌的日子!”
然後便氣衝衝地離開了客廳往樓上走去。林挽歌在她身後試圖挽留,又被旁邊的哲言勸阻——“算了,她現在沒法和這人相處。等完事後再去和她談談吧,現在正事要緊。”
林挽歌輕輕抖了抖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頭不再多說。
哲言鬆了口氣,頗有些頭疼地看著還在抱著腿喊疼的家夥,愈發懷疑自己看到的那段未來的真實性。
他先轉向林廣生那邊:“林先生不用緊張,這位目前和我們算是盟友。他和我們有共同目的——那就是不想讓J的目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