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路上,我找機會接近向長得像哲言——這裏姑且就叫他哲言好了——的勇者提出疑問。
“你現在知道那個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了嗎?”
他先是感到莫名其妙——“什麽那個人?”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眼長相與安宇相似的貴族——“哦,你說他呀。我當然知道他的身份啊,他是【嗶——】啊。”
我:“………你說啥?”
那個消音把我給整蒙了。
這不知道是夢境還是什麽的奇怪地方處處都透著股子怪異。我一時有點激動了,直接抖出我所知道的真相:“所以你知道他就是魔王,那為什麽我們還要去找神器打魔王?”
哲言的表情仍舊是帶著迷惑的不解,他看著我:“不好意思,可能是因為某種防護機製,我們沒辦法說出那家夥的真實身份的。說出來也隻是消音——我聽到的你說的也是【嗶——】這種的消音。至於為什麽要找神器打魔王…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回家就得打倒魔王。好了,別玩了,我們快點趕路吧。我想回家喝肥宅快樂水了。”
他把我甩在身後,駕馬跟上了坐著有四匹白馬拉動的奢侈華麗馬車,馬車上的人掀開透氣的車簾,抬起頭和他討論著什麽,時不時還把視線往後轉到我身上來。
不用說,估計是又在懷疑我到底是真出毛病了還是假裝有毛病。
沒辦法,這個地方太古怪了。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也騎著馬跟上他們。
行進了三天之後,周圍的樹木漸漸變得稀少,低矮的灌木和針葉林成為了視線中最常見的植物。就連裹著厚厚法師袍趕路帶來的悶熱都消散了不少。
中途貴族就放棄了他的馬車,改成了騎馬前進。現在當我們來到連綿的雪山腳下時他便跳下了馬背,手裏拿著觀星的儀器趁著星星剛剛在天幕中睜開眼的時刻來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