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以後,貴族到底還是沒忍住,低聲咒罵了句“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現在不爽得很,那個女皇大方地把她向絕望海派去艦隊的事告訴了我們可不是希望我們去把這些消息告訴教會或者她的敵人的。所以她在放我們離開皇宮前給我們一人戳了一個契約,隻要向外人透露了一點相關信息我們就得當場暴斃。
“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嗎?”末了她還對著我們微笑,“你們看,我的目的並不會對人類的存亡產生任何影響,打倒魔王驅逐魔族後我們也遲早會在某天開始戰爭。勝利者既可以是我的表哥,也可以是我。我不過是在提前做著準備而已,難道我那親愛的表哥就是什麽天真的孩子?紅衣主教的問題您還沒能給我答案,不是嗎?”
“去他的!這女人就是個戰爭販子,她巴不得來一場戰爭,好看著成千上萬人死去,來給她搏來榮光與驕傲!”
貴族抱怨著,然後看向我:“法師,你就不能解除這個契約嗎?快用你那無敵的禁術想想辦法啊!!”
“我也想啊!”我說,“我踏馬都被戳了兩個契約了!!你以為我很樂意嗎?!那麽多禁術我想不起來又能有什麽辦法啊?!”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
勇者無奈地拉開我們倆,“不能說就不能說,反正打完魔王我們就回家了,這個世界的人類接下來要幹什麽也都跟我們沒關係了。而且她說得也沒錯,人類終究還是會有戰爭的——除非丹提斯和紅楓葉都發明了核彈,那也得等經曆兩次工業革/命和世界大戰再說了。現在連資產階級革/命都還沒出來呢。”
“雖然是這樣,”貴族煩躁地撓頭,“但看著那些人民被送上戰場當炮灰,隻為了打一場與他們幾乎沒有什麽關係、隻因統治者野心和欲望而起的戰爭,還是很不舒服。可惜這個世界還不到因特納雄耐爾出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