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的回歸給我們帶來了很大幫助。
在他參與的研究下,J成功地得到了一批新的Adam。
“還不夠哦,我們的目的還並不僅限於此。”在一次召開的會議中,J對我們說,“我們的目的是借用Adam讓人類實現再一次的進化,為此,我們需要實現Adam的完全可控穩定生產。”
“想想吧,”他向我們描繪了一個絕不可能被實現的假想,“人類會再次進化,每一個人都將能夠踏入神的領域。在那時,即便是天災也無法再使人類恐懼,人類將使真正的支配世界成為可能。”
但他沒有告訴我們,一個人人都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是否會陷入不可控的混亂之中、又是否會迎來遠比天災更加可怕的災厄。
這個人滿口謊言,用著最冠冕堂皇的借口掩蓋自己的野心與欲/望。
我沒相信他。
那個叛逃了的林先生也沒相信他。
至於其他人,我並不知曉。
J需要利用這批新製的Adam收集更多的數據用以調整,對此他希望我們能為這批Adam找到合適的“實驗對象”。
毫無疑問地,我又被他“寄予厚望”。
那個叫蘇婷的女孩是我正在苦惱時於市中心的圖書館裏遇到的,她那在大夏天也用厚厚的長袖裹住手臂的裝扮引起了我的興趣,我稍微花了點時間對她進行了觀察。
她很優秀。
也很有野心。
…是的,野心。
這個總是自卑地低著頭害怕與他人對視的女孩有著一雙藏著雷霆與火焰的眼睛,她從圖書館裏借出的書有《呼嘯山莊》、《歌劇魅影》,其中都有著一個可怕的、想要或曾經要摧毀一切的瘋子。
我本以為她是憎恨著某人——或是對某人因愛生恨,才會在眼中燃燒著那樣可怕而炙熱的烈火與雷霆,但她不是。
她並不憎恨誰,也並不深愛誰。
我在凝滯的空間中走近她的書桌,看到被隨手揉亂扔在角落裏的報紙,上麵有一篇署著她的名字的文章——“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