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玉清特別無助,一下子撲進我的懷裏,身體在輕微的抽搐抖動,淚如雨下,我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濕。
老爺子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也還是閉上了嘴。
我輕輕拍打著沈玉清的肩膀說道:“別擔心,一切交給我。”
說完後我把沈玉清推到邊上,直接從窗戶那裏跳了下來。
今天晚上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那個黃皮子給找出來。
跑到我眼皮子底下來行凶傷人,還是對沈玉清的父親動手?
我要是不把他給拿下,那實在是丟臉。
我敢肯定黃皮子應該還沒有走多遠,很大概率上就在別墅內部。
可我把幾乎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連地下室也沒有放過,還是一無所獲。
怎麽會這樣?
難不成他的速度真的已經快到,隻用幾秒鍾就逃出了十幾裏開外的位置?
如果他真有那樣的能力,豈不是抬手之間就能將我秒殺,還至於躲起來?
還有,眼前的黃皮子是不是那個女惡靈的主人?
我怎麽感覺他們兩者的實力好像不分伯仲,黃皮子完全不具備將女惡靈作為傀儡豢養的能力。
或許,女惡靈背後的主人另有其人。
正當我為此困惑時,突然想起還有一個地方,我沒有進去過。
別墅內部的廚房。
剛剛我檢查的大多數都是別墅外麵的房間。
怎麽忘記了一條準則,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不定那個黃皮子,現在就待在別墅裏麵。
我顧不得這麽多,趕緊衝到別墅門口,一腳將門給踢開。
跑到廚房外麵的時候,真的聽見裏麵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並不算太大,可在黑暗中卻尤為刺耳。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隻是沒想到這個黃皮子膽子居然那麽大,真的躲在了別墅的廚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