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玲確實沒有逼迫我答應幫她的忙。
但她從來就沒有說過,不答應幫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堂屋裏邊煙霧彌漫,全是紙錢燒過之後留下的氣味。
我看著王亞玲,咬著牙捏著拳頭。
這一刻,我多想和她同歸於盡,一直這麽折磨我,到底有什麽意思!
偏偏我沒有那個膽量,也隻是在心裏想想而已。
活了二十多年,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我爸媽還等著我給他們養老送終,就這麽死了,我怎麽對得起他們……
哭嚎聲響起,我幾乎接近崩潰。
這種感覺就好比親手把自己推向深淵,而我還沒有辦法去反抗,去逃離。
“好,我答應你!”
話音落下,王亞玲轉過身來。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就這麽一直看著也沒有再說話。
其實她一開始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隻是故意這麽做,讓我自己回來求她。
王亞玲這個人心思縝密,確實不是一般人。
但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我不是麻雀,我是一個人!
王亞玲湊近,貼著我的胸口靠著。
桃樹上的麻雀今天沒有過來,反倒是兩隻燕子,已經開始在屋簷下築巢……
桃樹結果,看上去有些普普通通,但誰能想到,這棵桃樹是用的什麽作為養料。
我手裏的拳頭鬆開,眼淚也停了下來。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你還敢騙我,我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答應,即便是死,我也得拉著你一塊死!”
王亞玲冷笑一聲,轉身走了兩步。
她坐在椅子上,“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香囊打開看看。”
我拿出戴著的香囊,看了一眼王亞玲,王亞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看我。
打開香囊袋子,我這一看,才發現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香囊裏邊,裝著一顆眼珠子,雖然已經幹透,但看到這麽個玩意兒,誰都得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