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支持我，那就得拿出些實際行動來吧。”
周陽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現在不找牛老要好處，什麽時候開口？
“你小子。”
“你放心，既然我家女兒也是你們全友家具廠的一份子，縣裏麵能給的優惠政策，你們當然都有一份。”
牛老也沒有把周陽當外人。
“這可不夠啊。”
現在全友家具廠內憂外患，周陽並不覺得縣裏麵幾個優惠政策就能夠解決自己的問題。
“你小子別太過分。”
“違反原則的事情我做不了。”
牛老還是一個很有底線的幹部，他不想因為周陽而搭上自己一生的清名。
“牛老，你想多了。”
“我隻是想讓你幫我個小忙。”
周陽見牛老如此激動，連忙解釋起來。
“小忙你找我？”
牛老是何等的精明，他才不相信周陽嘴裏的鬼話。
“嗬嗬。”
見自己的話被牛老拆穿了，隻得尬笑起來。
“對別人來說，要幫我這個忙那是難如登天。”
“但對於牛老來說，這件事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周陽一邊解釋，一邊拍起了牛老的馬屁。
“說來聽聽？”
拍馬屁的話雖然毫無意義，但有些時候就是能讓人心生愉悅。
聽了周陽的話，牛老示意周陽繼續說。
“我想要一份我們縣城所有進入瓶頸企業的名單。”
周陽很清楚，在這個時代製約企業發展的最大問題就是消費市場。
1989年信息閉塞，很多企業的發展都被局限在小縣城裏麵。
“這件事確實不難。”
“但你要這個東西幹什麽？”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難不成還能幫他們解決問題？”
牛老同意幫助周陽，但他還是很想知道周陽要這些信息幹什麽。
“合作共贏嘛。”
周陽故作神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