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人說過,掀開水戲子的紅蓋頭,就意味著要了這鬼媳婦兒。
白煞是屍煞,紅煞是鬼煞,選了一邊得罪了另外一邊,現在一想,似乎兩邊都是死路。
我心裏猶豫不決,被困在這裏太久,村裏肯定得出大事兒不可!
低頭想了許久,這抬頭看著眼前的花轎,我緩緩走了過去。
按照水煞的習慣,棺材必定代表死亡,花轎代表的是希望。
我不想去冒險,即便被水戲子糾纏,也比就這麽死了要強上不少。
來到花轎前,我咽了咽口水,慢慢抬手伸了過去……
隨著簾子被扒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穿著嫁衣的水戲子。
花轎突然晃動,我沒注意抬腳踢了一下!
心裏頓時一涼,這掀了蓋頭踢了花轎,似乎一切都來得太過於巧合。
花轎晃晃悠悠,外邊傳來一陣嗩呐聲和鞭炮聲。
“郎君為何如此著急,等到了家在忙也不遲!”
水戲子抬手遮麵莞爾一笑,等我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的,也變成了紅裝。
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花轎停了下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轉身掀開簾子一看,四周圍滿了人。
他們身上穿的衣裳已經過了年頭,這旁邊,是一個偌大的府邸!
看著大家,我揉了揉眼睛,隨後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可以感覺到明顯的疼痛,這是現實,但我知道,這也是障眼法!
偏偏這剛走進大門兩步,腳下踩著的地方,顯然有些不對勁!
我看了看眼前的宅院,再看了看一旁的水戲子。
本來我以為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障眼法,沒想到,我爹,還真就在這兒……
“他不是我兒子,這親事兒,和我沒關係!你個孽種,盡給我們黃家丟人,你害死村裏人也就算了,你還要害了這位姑娘嗎?”
我錯愕的看著我爹,他沒有說話,而是抬手指了指門上邊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