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屍毒進入心髒,基本上就沒救了。
我現在還好,就是擴散到了肩膀的位置!
研磨好白茅草,混和一些糯米和朱砂。
看著手裏黑乎乎的解藥,心裏還是會覺得後怕。
這個都是老一輩人留下來的土辦法,有沒有作用,我壓根就不知道!
我咽下口水,撿起一根木棍咬在嘴裏。
閉上眼睛之後,就把解藥敷了上去。
隨著一陣灼燒感瞬間傳遍全身,額頭上的汗水竄出!
糯米接觸屍毒開始冒出黑煙,黑色伴隨著屍毒的血水流了出來……
我死死咬著木棍,雙手還有些發抖。
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汗。
血水滴落地麵,我的手臂,過了許久才有了知覺。
我包紮好傷口,朝著阿芳嫂家裏走去。
現在已經過了五點,天色也開始逐漸明亮起來!
我走進阿芳嫂家,看著棺材,不放心的走過去看了一眼。
村長還在,隻不過有些怪異!
雙眼眼圈發紫,瞪著眼珠子就這麽看著上空。
我伸手掰開他的嘴唇看了一眼牙根,牙根發黑,屍毒已經擴散到了心窩子……
點燃一支煙,坐在長凳上邊吸了幾口。
手上的疼痛感沒有降低多少,之前是完全麻木,現在是疼得發麻!
天亮了,晨曦出現,我沒有覺得寒冷,反而覺得這風一吹,自己還有幾分清醒。
隨著一個村民探頭看了一眼,其他村民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大家看著我和我跟前的棺材,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偷走了阿芳嫂的遺體,連死人都偷,真是缺德!”
“沒準就是那個蓑衣人,就隻有他來過,他一來村長就沒了,照我看來,肯定和他拖不了幹係。”
“這偷人的我見過,偷屍的還是頭一次見著,這都什麽人啊,家裏缺這死玩意兒還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