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煞的屍體變成了一具白骨,但是這魂魄還沒有散去。
我爹說過,做事不能太絕,隻要願意改過自新,一樣還有投胎的機會……
所有的邪祟都已經沉入河底,四周可算是安靜了下來。
我把探杆從她腦袋上取下來,看了看四周,就這麽朝著岸邊遊去!
這裏距離岸邊有百米距離,此刻月光皎潔,這河麵上邊有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一邊朝著岸邊遊去,一邊回頭看了幾眼。
白骨屍就這麽在河麵上邊飄**著,沒有任何反應。
屍體被燒就剩下一堆白骨,魂魄即便沒有離開,我也不會太去在意。
畢竟這要是可以讓自己的魂魄控製白骨,她也沒有必要一直住在自己的身體裏邊!
遊了七八分鍾時間,我停了下來。
嘴裏喘息著,雙手感覺有些酸痛得厲害。
可當我這次轉頭看回去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白骨屍似乎已經沉底,我仔細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我心裏隱隱約約覺得不太對勁,就在我準備繼續朝著岸邊遊過去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腳腕!
片刻之後,我被拉入水中。
腳腕上邊抓著的,就是白骨屍那沒有沒有皮肉的手骨……
我憋著氣,抬起左腳朝著她的手臂蹬了上去。
一連幾腳下來,白骨屍沒有任何問題,我反倒是因為消耗太多體力,身體已經無法繼續承受。
白骨屍沒有放開我的意思,一直抓住我的腳腕死活不放手。
我看了看手裏的探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拿過探杆,我朝著白骨屍的腦袋戳冷靜幾下,這戳了半天,白骨屍的力氣確實是小了不少,但效果壓根就不夠強烈。
心跳開始加快,我已經開始感覺到了缺氧。
白骨屍的腦袋伸了起來,就在她朝我小腿上咬下去的時候,我立馬把探杆塞進了她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