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半個神明,是不能隨便用手亂指,所以他才隻用眼神示意。
灶神沒有人像,隻有香案,一般是直接供奉在灶台旁邊。
我仔細看了看這裏的香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十分普通。
其實供奉灶神的人很多,但是很少有人家戶能請到灶神的一縷精魂,而於顧成家的香案,就沒有請到灶神。
但是很多人供奉,其實隻是為了求一個心安。
既然灶神這邊也沒出問題,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老張頭看我盯著灶台皺眉思索了起來,還以為是灶台有什麽問題,於是連忙問道:“歸閻,這灶台怎麽回事?”
我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灶台沒有問題。”
老張頭一聽也跟著噤了聲,一旁的於顧成以為這事兒我沒法子了,愁苦的歎了口氣。
我這時候卻忽然想到,那如果說,這大仙不是於盛家供奉的,而是別人供奉的呢?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特別是如果他們和於家不對付,還會在供奉的大仙麵前念叨。
我轉頭問於顧成:“你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說,於盛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於顧成聽完這麽問,連忙細想了一下,半晌才回道:“其實於盛平時都待人和煦,很少得罪什麽人,不過,你剛才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位……”
我一聽便忙問道:“誰?”
於顧成皺了皺眉頭,說道:“城隍廟那邊,有一個擺地攤算命的,外號叫張麻子。”
老張頭像是知道這麽個人,聽於顧成一說完,忙問道:“張彪啊?”
於顧成點了點頭,但他的眉頭卻沒鬆開,而是向我說道:“之前於盛路過他攤子前,看見他拉著一位姑娘,假借著算命的由頭,占人家便宜……於盛看不過去,和張麻子扯皮了幾句,那張麻子當場就咒於盛要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