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有些疑惑,之前那青年身上分明按著四隻手掌印,也就是說,應該死了有兩個人。
我問道:“這之後呢?”
老張頭說:“這事兒算是事故,不算是一件案子,之後的事情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我換了個問題:“那劉大海的妻子,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什麽事情?”
老張頭沉吟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當時聽說,好像是回娘家去了?”
我聞言也有些詫異,下意識道:“怎麽回娘家去了?”
老張頭搖了搖頭頭,說道:“這事兒我哪裏知道啊?不過,他的妻子回去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回過新河村。”
我說道:“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謝了,老張頭。”
老張頭衝我擺了擺手:“不礙事。”
我叫老張頭再幫我告假,便去客棧找了張明,把從老張頭那裏得來的消息,也跟他說了一遍。
張明聞言也是一驚,他忙問道:“那他妻子也走了有兩年了?!”
我點頭說道:“沒錯,並且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
張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些隱晦道:“那劉大海有沒有可能殺死他妻子?”
其實關於這一點,我自己也想過,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劉大海那個樣子,感覺又不太像。
我總覺得,他是不想叫我們發現那井裏麵的東西,就像是出於一種對“它們”的保護。
其實這無論事情是怎麽樣,我這邊都有些不太好處理。
劉大海橫在中間,我們去了兩次都被人給轟了出來。
他是一個普通百姓,我們又不好衝他動手,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
我說道:“不是劉大海做的,不過,這件事也還是很棘手。”
張明聞言也歎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
我卻突然想到,或許有個法子。
老張頭這邊才和我分開不久,就又看見我來了,他忍不住有些詫異道:“歸閻?還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