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又接著道:“對了,我小時候見吳曉峰的時候,他就是長這個樣子,那時候我才九歲,到現在也有不少年頭了,他的容貌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變化!這也太奇怪了!”
我沉吟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其實,這吳曉峰之前就在上水鎮裏麵呆過,他一直在殺蛇取蛇的內丹吃,之前黃皮子就說過,他還殺了一條兩百年道行的蛇妖,也是為掏內丹。”
張明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是什麽邪門歪道!怎麽聽起來那麽像傳聞中的那道觀裏麵的邪術?!”
我聽得一頭霧水,於是疑惑道:“哪個道觀?”
張明有些遲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道觀是叫什麽名字,因為我在記事的時候,那道觀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張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也就是聽師傅說起過,說那道觀裏麵的人,都是些不專心修行,想著走捷徑,所修的道法也是依靠妖來助力。”
我聽得一震,妖?
張明說道:“是啊!雖然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也不知道那吳曉峰是從哪裏得來的法子,你說他吞食蛇的內丹,我估計就是在吸引妖力增長自己的修為!”
我回憶了一下吳曉峰的狀態,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說道:“我感覺他已經不算是道士了,應該不是你所說的那種道觀裏的法子吧?”
張明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師傅也說那道觀裏的人都是些邪門歪道,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下意識的想要維護那個道觀,大概是因為師傅之前跟我說道,我們這一門就是講究個妖法正用,所以我對那道觀也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況且我體內就有黃皮子的本命元氣,但我也不是平白說得這些話,而是真的感覺吳曉峰走的那道兒,和師傅傳授給我的那些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