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就是不要,我拿出兩張驅魔符,疊成了一個三角形,手指輕點,以指語氣,驅魔符上的朱砂突然閃過金光,常人不認真看的話,根本注意不到。
“你拿著這平安福,一定要收好,遇見鬼怪定可保你一命。”我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把錢塞進了曉雯剛才蓋著的被子。
這被子是車夫提前準備的,每次接客都要清洗幹淨,這錢可定能看得到。
馬車夫千恩萬謝的走了,他並沒有看到我的動作。
張明卻看了個一清二楚。
“歸閻兄果然是心地善良之輩。”張明笑著說道。
“這不過是我應做的罷了。”
隨意的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起來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比上水鎮居民穿的好的多。
東海市地處交通要道,城中居民富豪大戶良多,來來往往的商隊也是數不勝數,在這討生活的人都很有錢。
不再理會行人,我們轉身走進了酒樓。
酒樓非常寬敞,富麗堂皇的,三層高,底層大廳為客人堂食的地方,二樓、三樓提供住宿。
這家酒樓一看就不便宜,我看著曉雯說道:“怎麽一定要住這裏?”
我的話音剛落,大廳中一位領班模樣的人連忙迎了上來:“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姥爺都急死了,這是您的朋友嗎?”
說著看了一眼我和張明。
這領班眼光極好,看看我和張明身上的衣服,一眼就看出料子普通,尤其是張明,一身道袍更是被領班認為是個窮鬼。
當然,他嘴上沒說,但眼神中那細微的變化確是隱藏不住的。
曉雯沒有看到隻是說:“對,我最好的朋友,給我安排兩件上房,好好招待。”
領班雖然有點看不起我倆,但卻什麽也沒說,作為東海樓的領班,他待人接物可謂是八麵玲瓏,即使他看不起人也從來不會當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