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峰好像被點到了痛楚不想在說什麽,隻是嘴硬道:“不用你管,等我養好了傷我再來找你算賬。”
“嗬妖道,就算你他日化蛟,我就建那斬龍台,專斬你這條活泥鰍。”
吳曉峰目眥盡裂恨不得:“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又怎樣,有種你上來呀。”我譏笑道。
“打就打。”吳曉峰說著左右手連揮,十幾道水箭向我襲來。
我骨扇一開,給他來了一個夜戰八方藏刀式,隻見罡風不斷激射而出,看起來淩亂不堪卻每一下都打散了水箭,並順著吳曉峰的方向射了過去。
可惜的是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罡風隻能打進了湖裏,激起水花片片。
我又等了一會,這吳曉峰還是沒有露麵,我知道他這是跑了。
再加上這一晚我也是累的不輕,隻好準備回去回家在從長計議。
另一邊,隻見逃過一劫的長鬼跑回了那黑色罐子裏,
吳曉峰跑的時候沒來得及帶走這罐子,我撿起一看,隻見那長鬼縮小了身體躲在裏麵不敢出來。
我把蓋子一扣,放在身後的包裹裏背在背上,陰山派講究邪法正用,當然有驅使厲鬼的法子,以前沒能抓找著厲鬼,這次正好撿了一個。
就在我收拾好東西,轉身準備回家時,突然感覺身後陰風襲來,吹得我汗毛倒立。
向右就是一個驢打滾,翻滾之時一張風符咒已經拍在腿上。
回身看去,居然是那吳曉峰,一擊不成,他知道自己再沒了機會,轉身就想跑。
“妖道,哪裏跑。”我大喝一聲。
手中拿起符咒好似不要錢一般地扔向那妖道。
隻見這一方天地是天雷滾滾,火焰滔滔。
本就身受重傷的吳曉峰更是傷上加傷,口吐鮮血,
但他速度卻真是不慢,眼看著又要跳入湖中。
就在我以為又讓他跑的時候,隻見一大網突然從遠處飛來,將這吳曉峰纏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