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卻是張明的離別信。
上麵大意是他已經下山遊離幾年有餘,現在想趕緊回去看看師父,這段時間多虧我的幫助,在上水鎮的生活過的不錯,希望以後有緣再見。
我雖然有點不舍,但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就是走的好像有點急。
就在我還有點傷感時。
曉雯來到了東海樓。
一見麵曉雯就問道:“歸閻,我聽說張明走了。”
“是呀,走的很匆忙。”
“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嗎?”曉雯小心的問道。
“我準備就留在這東海市,東海市靠海,港口眾多,商業十分繁華,是咱們國內第一大都市,我留在這裏,看看這人世凡塵,入世修行才能讓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聽到我的話,曉雯開心的眯起了眼睛說道:“正好我現在調回了東海市做巡捕,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個法醫的工作吧。”
我聽了有點疑惑問道:“法醫是什麽工作?”
曉雯解釋道“這應該是個新詞,今年政府頒布的刑事訴訟律規定,以後根據現場勘察和屍體檢查,法醫應提出死亡時間,所以叫法醫。”
“這還真是個新詞。”
現在世道比較亂,政府恨不得每天一個樣。
今天這樣明天那樣,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卻從沒見好過。
曉雯在東海市做巡捕感覺一切都很新奇,不斷地跟我說著今天去巡捕房的趣事。
“對了你二伯的兒子怎麽樣了。”我突然想起蛇妖走後,我還沒去看過他。
秦曉雯皺著眉頭,有點不願意提起這個人,隻是說:“在牢裏瘋了,天天喊著自己罪有應得,獄警一沒看住就撞牆死了。”
我點了點頭,果然不出所料,從他周圍的晦氣可以看出來,就算沒有蛇妖出手,他早晚也是有此一劫,實屬是人神共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