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出屋時,我突然看到一個香火桌。
我摸了摸香灰,居然還能感覺到一絲溫度,香火桌上沒有神仙菩薩,反倒是在牆上有一個區域明顯比周圍的地方白上不少。
“這供的是一幅畫。”曉雯也看到了這裏。
“不知道這該死的東西到底供了什麽厲鬼,真是不怕死。”我恨恨的說道。
走出陳四的家門,我和曉雯連忙詢問左右四鄰這陳四的去向,但周圍的人都說不知道。
這些人談到陳四時是滿臉嫌棄,恨不得他趕緊消失。
我又問他們知不知道這陳四有什麽朋友。
大多數人都沒注意,隻有附近的酒館老板說了出來:“巡捕大人,這陳四平時有5個朋友,也是附近的潑皮無賴,他們在我這還欠了錢呢。”
“老板,這事很重要,你先告訴我那些潑皮無賴到底是誰,我好去抓他們賠你的酒錢。”我聽夠了這老板的扯東扯西,隻希望他能趕緊給我一些線索。
“巡捕大人,其他的我不認識,但我知道一個領頭的那個混混叫苗厚德,住在兩條街以外,離這裏很近。”老板怕惹怒了我們連忙說道。
“帶路。”
老板連忙求饒著說:“巡捕大人,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會來報複我的。”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怕,到了地方,你遠遠的給我指一下,不用你去和他們對峙,這樣就沒人知道是你把這事說了出去。”
酒館老板聽後點了點頭,他不敢得罪混混,更不敢得罪巡捕。
我們三人走到街口,老板遠遠地指了一下。
“從這邊數第七家對嗎?”我確認道。
老板又指了一下說道:“第八家巡捕大人。”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老板見此囁嚅的說道:“巡捕大人,您看我可以走了嗎?”
“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