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高塔前,我試著推了推一位正在打坐的老人。
老人突然睜開雙眼,看了我一眼後又立刻閉上,隨後任憑我怎麽推他再也沒了反映。
我回到了村子裏和那些還願意說話的村民開始聊起家常期望能從他們的口中再次套出點能用的信息。
但奈何,雖然白天村民們很健談,但一旦問到關鍵信息,他們要不不說,要不就是什麽都不知道。
我找到昨晚遇見的那個老太太,她更加的詭異,雙眼一直緊盯著我,隻是一直笑著,問什麽也不說。
無奈之下,我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早飯依然沒有和村民們一起吃,幸好我帶了很多的幹糧,否則還真的不好辦。
吃飽喝足,我將門插插上,又在屋內各處貼慢了符篆,隨後躺在**準備睡覺。
今晚如果我沒有被控製的話,必然要主動出擊查一個水落石出,就像後山的鎮妖塔,白天和黑夜中會不會不同,這些老人會不會在晚上露出馬腳。
我的睡眠很輕,在這種環境中真的是睡不著,迷迷糊糊間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女孩。
突然,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我從睡夢中猛然驚醒,摸了摸懷中的骨扇心中一定,拔下門插打開房門,隻見村子正站在外邊,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看看天空隻見太陽已經完全落山,這讓我心中一喜。
看來昨晚我並沒有向老道那樣被控製。
村子仔細地看了看我,隨後說道:“吃飯了,道長。”
我沒有回答,走出屋子一看,同樣的一句話不說,同樣的行為,仿佛昨天的一切搬到了今天一般。
坐在石桌上,我依然沒有吃飯。
等晚餐結束,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的大腦再次傳來了困意,這次我沒有睡去,一旦忍不住了,我就用力地掐自己大腿一下。
不知道撐了有多久,困意終於消失,但我卻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聲音仿佛讓想起了蛇在爬行時所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