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麽?”關寧好奇地問道。
名劍道長此時出聲說道:“隻是那是一顆黑心。”
關寧道長愣了一下,看了看胸口上那道長長的疤痕歎了口氣說道:“黑心就黑心吧,我相信雖然大家都說這胸中一口氣,但我也相信,人一定可以勝天的。”
聽後,我也至少點點頭,書上說,換了心後那口氣會慢慢地影響換心的人,但由於換過心髒的人大多下場都不怎麽好,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這是人性本惡的原因,還是心中那口氣在作怪。
關寧道長的下場如何,也隻能看他自己了。
拜別了名劍道長和剛剛換完心的關寧道長。
我終於有時間來做我自己的事了——找個丹青先生。
丹青先生不是那些讀書人的吟詩作畫,在玄門中其實代表著那些製作法器的人。
他們基本上和各個門派、驅魔人或者是不知哪來的野道士都有非常深厚的關係。
每一位丹青先生其實都是非常強大的修士,隻不過他們保持中立,不論是誰來了做了什麽法器,他們都不會透露給第二個人聽。
就像我們師徒,為了掩人耳目,從來沒敢找過丹青先生來幫我們製作法器,基本上都是自給自足,主要是不敢輕易相信人。
也因此我這一手符篆之術雖然越來越強,但是沒有兩個強大的法器真是不敢在玄門這個圈子裏說自己有多強。
如果我能有那麽一方法印加上一個令牌在手,即使不用骨扇,我也能在這東海市可以說是數一數二之人了。
而且在平時有其他道士在場的情況下,也能有個其他的法器能使用,要不到哪都是一手符篆之術,真要是碰到了長生村之事,那可真是被克的死死的。
拿著從名劍道長那得來的地址,我找到了東海市中唯一的一位丹青先生莫奇正。
莫奇正此時已是白發蒼蒼,但看起來顯得格外精神,一身整潔幹淨的大褂加上一個拐杖仿佛是一個不出名的隱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