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風符咒的作用還沒有過。
我立刻向相反的方向離開身後的攻擊範圍。
立刻回頭望去隻見那宋修偉正站在我的身後,他手中拿著一把尖刀,眼神冰冷,眼神一刻不離的盯著我看。
宋修偉眼神空洞,腦袋突然歪向左邊,走了一步後又歪向右邊,就好像整個身體不屬於他一般。
動作僵硬且帶著一絲詭異。
我立刻拿出懷中的骨扇,縮到角落戒備地看著他。
此時我不光是看著他一個人,那宋修偉的妻子刁秀沒有現身,很有可能是躲在哪準備偷襲。
可宋修偉沒有給我機會,看到我後退的一瞬間立刻拿著尖刀向我衝來。
尖刀閃著寒光,明晃晃地向我刺來。
我右手拿著骨扇瞬間將尖刀一挑飛隨後用力揮舞骨扇,勢大力沉的一擊打在宋修偉的胸口上。
胸前瞬間凹陷進去。
見那宋修偉被我打的跪在地上,我立刻準備上前追擊。
但左側卻傳來聲音。
我笑著說:“妖孽,終於等不住了,正等著你呢。”
右手的骨扇換到左手,一擊挑開襲來的利刃,隨後啪的一聲響。
隻見我手中骨扇已經打開,罡風從扇子上射出滑過刁秀的胸口。
沒有慘叫、沒有痛苦的表情,刁秀直愣愣地看著我,胸口處被罡風切割開的口子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我仔細看去,隻見從那傷口處居然爬出十幾個蚊子大小的飛蟲。
飛蟲速度很快,而且明顯不僅僅就是一隻蟲子那麽簡單。
我立刻衝著他們扔出一張符咒。
果然符咒瞬間自燃,天空中的這些蟲子一旦被燒瞬間就會變成灰塵,被風一吹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過是兩個皮囊,真正的妖怪去哪了?
找不到妖怪,我心中暗自著急。
一個鬼麵妖,一個樹妖都不好對付。
主要就是找不到他們的真身,這兩個妖怪非常善於隱蔽自己的妖氣,來來去去看不到妖雲自然難以找到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