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向聲音響起的方向衝去時,大街上空空****,早就什麽都找不到了。
回到東海樓,曉雯看著走下樓看著我問:“是他麽?”
“就是衝著咱們來到,用的都是紙人,別說這個道士還真有點本事,這法術看起來就像是撒豆成兵之術一樣。”
“多少有點本事。”我看著外邊還還在聚集的陰氣。
一張火符咒扔出,整個街道上的霧氣立刻散去。
陰氣消失,外邊也開始變得暖和起來。
曉雯有點緊張地問道:“歸閻,他厲害嗎?”
“這道士還真會裝,要是看不懂裏麵的道道被不住還真被他嚇住了,這道士用了一張聚陰符聚集大量的陰氣,隨後將紙人邊做陰兵的樣式,最後控製紙人來抓人。”
“可是他可找錯人了,我看到那陰兵的一瞬間就感覺不出不對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地府的陰兵陰將來了多少也要給我兩分麵子,可這些陰兵毫無靈智,空有陰兵的型,卻沒有陰兵的神。”
“而且這次襲擊第一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有沒有高人在保護他,如果一但確定沒人保護,那些紙人就可以將朱運帶走,第二就是如果有高人保護,這個紙人正好可以試一下保護的人有沒有本事。”
曉雯聽後鬆了口氣,普通人對這個還是蠻害怕的。
當知道這個道士並不是能夠操控陰兵,曉雯明顯放鬆了下來。
我見此上前將她抱在懷裏說道:“可惜沒來得及抓住他,否則就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曉雯也沒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我,看起來剛才的陰兵還真的嚇到她了。
我到朱運的屋中看了他一眼,此時他雖然有些恐懼,但更多的憤怒,對那個道士的憤怒,對這種明明都犯了大案,居然還想要謀財害命的憤怒。
第二天一早,作為魚餌的朱運需要接受采訪,為了能引出這個謀奪他家財產,害了他一家人性命的道士,朱運是恨之入骨,為了能報仇,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