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道士,我臉上帶著笑容走到他的身邊。
“怎麽樣,被自己的法術給製住了,有什麽感想。”
那道士眼神凶狠,他那眼神看著我好像要吃了我的肉一般。
可惜被綁的是他,陰兵們為了保險,繩子在他的每一根手指上都纏了幾圈,嘴上也賽進去一塊白布。
手不能結印,嘴不能念咒。
整個人動一動都是奢望。
我拿出了他嘴中的白布。
“哼,給個痛快吧,我技不如人,認死。”那道士硬氣地回答道。
我沒搭理他,隻是來到旁邊敲了敲朱運的門說道:“出來吧,這件事該畫上個句號了。”
由於我之前和他說過,隻要我沒敲門那他就決不能出來,這個朱運做的很好,不管外邊多麽吸引人,甚至聽到了仇人的聲音,他都沒有出來。
聽到我的敲門聲,朱運打開房門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道士,他的雙眼此時正在噴火。
我毫不懷疑,這個狀態下的朱運,就是鬼來了也動搖不了他報仇的決心,什麽法術都會失效。
因為他此時的陽氣和氣勢已經達到了頂峰,基本上就是鬼最討厭的那種人。
“他是你的了,巡捕房不需要這種家夥,要不我們不好寫報告。”我看著那道士笑著說道。
那道士卻大聲叫道:“等一等,我用一個東西換我一條命。”
朱運聽到這話氣的上去就衝著他的肚子踹了一腳吼道:“我什麽都不跟你換,你個畜生就等死吧。”
道士被這一腳踹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但為了活命隻好拚命地忍住疼痛感聲音嘶啞地說道:“我用太太妻子的骨灰和換我這條命。”
聽到這朱運更氣了又是狠狠地踹了三四腳,其中一腳還踢中了頭部。
朱運抓起他的脖子笑著說道:“我什麽都不用換,我們找到了你的落腳點,我太太已經找回來了,你等死吧,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