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知道住在城西的外圍,具體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又問了一些最近程元廉的行程,我和曉雯將吳文彬送出了詢問室。
“他有一些東西沒有說。”
曉雯點了點頭答道:“我也看出來了,不過我感覺就是程元廉的私生活問題,一般這些富二代都很會玩的,一個比一個惡心。”
隨著挨個對所有人詢問完畢。
我看著一份份記錄無奈的說道:“沒有仇人,平時為人平和有善心,真是個好的不能再好的人了。”
“都差不多,我這裏的這些都說的是好話。”
我將記錄扔在了桌子上:“這些人在玩默契,他這個圈子裏的人絕不會將程元廉到底做了什麽事說出來,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吳文彬的話,我們應該去找找這個邊蓉。”
“我看沒什麽用,一個牧羊人的女兒怎麽可能會邪術。”曉雯搖頭說道。
“不去問我們就沒有任何線索了,程家的人說程元廉是個好人,什麽壞事都沒做過,他的朋友們也這麽說,唯一知道的缺點是個風流人物好女色,不查就什麽都沒有了。”
“好吧,那我們就去城西問問,不過城西那邊不是咱們巡捕房的轄區,巡捕的身份不太好使。”
我看著曉雯笑著說:“秦家的身份不是挺好用的嗎?”
當我們找到邊家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邊家比較窮有兩個女兒,母親在他們一家人來東海的路上餓死了,父親白天要去打短工,兩個女兒負責放羊。
也不知道是怎麽保養的,大女兒邊蓉膚白貌美,即使長時間的風吹日曬,依然沒有讓他的皮膚變得粗糙。
反而是隨著年級的增大長的是愈發的苗頭美麗。
這也是程元廉在他身上花大心思的原因。
我敲響了邊家的房門。
很快邊家的二女兒走了出來,看起來也就十歲左右,她的皮膚遠不如她姐姐那麽好,小姑娘黑黑的,但也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