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其中的一瞬間,我仿佛又理解了他。
有時候誰對誰錯也是很難分辨的。
隨著一拍整齊的槍響,邊泰倒在了地上,他仿佛被打成了篩子。
死之前,他的眼神和我對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他的雙眼中帶著一絲解脫。
但對於一個已死之人,我已經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了。
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在邊泰死的第二天,程元禮不但給了我一大筆錢,還將邊泰曾經開的那個店送給了我,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店給我有什麽作用,但還是讓曉雯從他們家族找了一個老實本分的人管理這個木匠店。
由於需要重新開業,我在當天還是來到了店裏。
人還是邊泰招的那批老人,這些人可以說是整個東海市都能算的上的木匠活高手。
我坐在主位上,木匠們輪番走到我的身邊問好。
曉雯還在旁邊嘲諷我說我像是那些街麵上的混混老大。
這時一個老木匠提著一大包工具正在往外走,我把他叫住問道:“這裏麵包的是什麽?”
老木匠走到我的麵前恭敬地說道:“稟老板,這裏麵是邊泰經常用的工具,其他人都說這裏麵可能有邪物,所以我就想把他扔了。”
我看了一眼包裹,確定沒有什麽異常後說道:“扔就扔吧,沒什麽事。”
看著包裹,我陡然響起了行刑場上變好看著我的眼神,我不由的問道:“你實話實說,對於你之前的那個老板你怎麽看?”
老木匠砸吧砸吧嘴,臉上帶著些諂媚的笑說道:“老爺,我說的有問題您千萬別當真,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
“但說無妨。”
老木匠說:“我其實感覺這裏麵可能有點問題,因為程家二老爺死的時候,邊泰早十天就出去了,當時邊老板因為店剛開沒多久為了一些材料的問題外出協商卻了,走的時候差不多就在開店後的第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