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躺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雙目緊閉,雙腳明顯浮腫。
她就是陸鵬的母親劉桂蘭。
看到自己的母親,陸鵬忍不住哽咽的喊了一聲:“媽!”
顯得激動不已。
燕宸輕聲說道:“先別激動,她現在聽不到,等她醒了,你再喊幾聲。”
“你……真有把握能治好我媽媽?”
陸鵬忽然有點狐疑的問道。
燕宸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牛皮包,打開後,露出裏麵的九根金針。
“你媽媽的病情並不嚴重,雙腎的確有衰退現象,但並沒到非要換腎的地步。她這是吃了一些過期的、黴變的食品,毒素沉積於雙腎,對雙腎功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現在我要以針灸為她清除體內毒素……”
燕宸一邊取出一枚金針,一邊說道。
“沒錯,我媽媽為人節儉,不管什麽東西,都不舍得扔。就算是變質了,她也要偷偷吃掉,說是不能浪費糧食。我說了她很多次,可她就是不聽。特別是這次,她知道我一下借了那麽多錢,就更加節儉了……說起來,是我害了她……”
陸鵬說著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燕宸說道:“不要傷心,這次治好之後,和她把道理說清楚,以後注意點就沒事了。”
陸鵬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現在要做什麽?”
“叫你進來,是讓你為她解開衣服。有兩處取穴在胸部,你是她兒子,這件事,交給你來做。”
燕宸擰動手中金針,指了幾個部位,讓他幫著把衣服解開。
雖然醫生眼裏沒男女之別,但出於尊重,他還是把陸鵬叫了進來。
陸鵬點了點頭,有點感動的說道:“我明白了,你這是尊重我母親。”
燕宸笑了笑,說道:“天下的母親,都值得尊重。”
等他解開衣服,一枚金針紮進其“肝俞”穴,輕輕擰動著,下針一寸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