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壯漢那雷霆萬鈞的飛腿,不少人已經露出了同情的神情。
這兩腳要是踢在人身上,還不把骨頭都給踢斷了?
不過,大家看到燕宸並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兩人衝了上去。
一點難以察覺的金光閃過,兩個壯漢驟然感覺到腳踝處微微一麻,隨即,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瞬間傳遍整條腿,兩人“啊喲”叫喊了一聲,整齊劃一的仰頭栽倒在地上。
兩人一條腿**般劇痛,完全站不起來,抱著腿在地上翻滾哀嚎,顯得十分難受。
所有人愕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麽會突然栽倒,好像中了邪似的。
許墨歌吃了一驚,駭然看著燕宸,詫然說道:“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燕宸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用了金針,淡然一笑,說道:“他們自己抽風,怎麽能怪我?”
“瑪的,他用針紮我……”
一個壯漢嚎叫了幾聲後,氣惱的說道。
“針?”
圍觀的人都奇怪的看向燕宸的手中,但此時他早已經將金針隱藏了起來。
他攤了攤手,說道:“我又不是容嬤嬤,用什麽針?”
圍觀的人轟然一笑,一人說道:“就算你是容嬤嬤,他們也不是小燕子啊……”
一時間,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喜慶起來。
楚雯也莞爾一笑,原本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過,許墨歌顯然不想就這麽罷休,啐了一口,冷聲說道:“瑪的,就算你有妖法,今天你也別想站著離開這裏!”
燕宸微微一愣,許墨歌的兩個跟班都已經倒在了地上,他居然還這麽囂張?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我躺著離開!”
既然這家夥還有手段,幹脆就等他使出來,好讓他徹底死心,免得他以後繼續糾纏楚雯。
“有種你等著,我一個電話,就讓你知道,在京都,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囂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