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恪帶著張居正和王陽明兩人在甘露殿坐定之後,李恪欣然的看著兩人說道。
“孤對兩位愛卿另有安排,所以你們暫且先不要急著參與屯墾製度製定的事裏。”
聽到李恪的話,雖然張居正心中還有些許遺憾,但也是低頭說道。
“臣明白。”
隨後李恪就開始說起對兩人的安排。
“孤打算讓張卿負責鹽政,當然現在肯定不可能直接讓你充任這麽高的官職,孤是希望你能在海邊實行曬鹽的政策,以此充裕國庫。”
張居正有些遲疑的問道。
“曬鹽?”
張居正不是什麽技術流官員,他確實不清楚怎麽在海邊曬鹽,雖然能得到李恪的重用,可心裏還是沒什麽底。
李恪簡單的和張居正解釋道。
“孤之前手下的工匠,已經有一批回到長安了,你上任的時候可以把他們帶上,他們是懂得如何曬鹽的。”
曬鹽的法子也算不上稀奇,李恪依稀記得好像古中國很早就有曬鹽的曆史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戰亂、瘟疫等等,這項工藝逐漸在曆史中消失了。
相比較於煮海出鹽,曬鹽的結晶什麽的比不上煮出來的,但是架不住曬鹽的產量太高,而且耗費低啊!
一畝鹽田曬鹽一月能產出的數量,就已經比數百名鹽丁日夜不停的煮鹽產出的多了。
而且曬鹽成本很低,隻要開辟好鹽田,那幾乎就是純賺,其他人怎麽都競爭不過朝廷。
張居正聽李恪說的眼神發直,這等於是李恪把送上門的功勞遞給了張居正,張居正感動的一禮說道。
“誓不負殿下所托!”
李恪轉頭看向身邊的王陽明,沉吟片刻說道。
“王卿大才,孤是知道的,不過如今孤打算先將你放到孔博士身邊,幫他興教化,闡明先聖的微言大義。”
王陽明一聽就明白,李恪是打算讓他把他所創建的心學,在相處中灌輸給孔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