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在李恪手下,現在就沒有世家大族的位置,不依賴他們,自然就有底氣把他們殺個幹幹淨淨,士族們也不敢和李恪賭這一手。
別看現在長安朝廷上,大都還是當初李世民的手下,可他們哪一個敢真的反對李恪的意見?
有些眼光不太行的人,可能會覺得李恪回到長安,把李世民幽禁了這麽久都沒能把朝堂上的頭麵任務全換一遍,實在太廢物了。
這話說的沒錯,一個剛掌權不久的領導,就能把自己係統內的大小領導換個遍,這當然能證明他的權威。
可若是一個剛掌權的領導,壓根不用換人,照樣能把自己的意誌推行下去,這不是比上麵那種更為可畏嗎?
最重要的是,李恪的手裏掌握的軍權不在李世民之下,連李世民這樣殺兄逼父的狠人都能被李恪在壯年掀翻,有哪個不長眼的趕對李恪齜牙?
裴律師作為李淵的女婿,有些風聲也能聽得到,李恪想要推行的政策,被大臣們駁回來了不少,可這也就是李恪脾氣好,對這些小問題可以忍受。
但河北道如此大的動作,李恪有顧忌過什麽嗎,可見在小問題上,李恪是允許其他人有不同意見的,但若是事情是李恪打定主意一定要做的,沒人能攔得住他。
經過一番討論,裴氏也隻能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待到河東實施這些政策的時候,進行分家。
裴律師一個個把這些族老們送走,唯有裴良才留在最後,等到其他人都走了,才麵色嚴肅的問道。
“三兄,為何你要如此堅定的勸說族老們分家呢?”
裴律師細細的看了裴良才一眼說道。
“你不也是要讓他們分家的嗎?”
“我是因為不願各位族老在我們旁係身上吸血,何況單看河北道推行的政策,陛下也無意將我們士族一網打盡。”
裴律師笑嗬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