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正在這麽想著,攆車停了下來,外麵的太監說道。
“陛下,兩儀殿到了,盧國公和宋國公已經在偏殿等候。”
李恪聞言下了車,大步走向兩儀殿,器宇軒昂,整個人充滿了銳氣。
到了兩儀殿,等到程知節和蕭禹施完禮,李恪就讓他們坐下,順手將袖中的密奏遞給他們。
程知節和蕭禹看完,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蕭禹還算冷靜,直接開口問道。
“陛下,此事可是真的?”
李恪點了點頭。
“這種大事,他們不可能作假的,隻要朝廷派人去了一看,事情就全清楚了。”
蕭禹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可不是嗎,金子隻要有,就絕對不可能瞞過朝廷派去的人,訕笑著說道。
“是臣一時恍惚,有些大意了。”
程知節這個大老粗早就按耐不住了,大聲喊了起來。
“陛下,此為天賜大唐之地,天授不予,反受其害!臣請滅高句麗!”
李恪輕笑道。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樣的道理朕是懂的,高句麗自然要滅,而且要速滅!”
“高句麗的戰俘,一定要把他們全部運往國內,朕要拓寬自汴州到東都的運河水道,更要修建一條直達從涿郡到營州、延津州乃至金礦礦場的直道!”
蕭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脫口而出道。
“陛下,萬萬不可!”
隋煬帝殷鑒不遠,蕭禹可不願意再來一次這麽大動作的工程,這對民力的壓榨太狠了。
程咬金在一旁嘿嘿一笑。
“你沒聽到嗎,陛下是要用俘虜來修運河和直道,又不是我大唐子民,你管那麽多幹嘛?”
蕭禹鬆了口氣,不是大唐子民就好,胡人和高句麗人死再多,他也不會當回事。
不過很快,蕭禹的眉頭一皺,擴寬汴州到東都的運河水道?
蕭禹看了看李恪,有些遲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