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政策,徹底掐掉了百姓們的最後一絲擔憂。
無數來自江南道、河東道等等大江南北的失地百姓們,紛紛踴躍報名,來到他們心目中的沃土饒樂都督府。
當然了,到了饒樂會不會被分配到更北方的鬆漠都督府,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來,饒樂都督府的人知道杜荷在這裏麵出的力氣,也不會那麽小氣,把移民全部吞下。
最大的可能是,饒樂、鬆漠、安東三地的官府集體將這些奔往饒樂的百姓瓜分了。
屯墾兵團在饒樂是屯墾,在安東就不是屯墾了嗎?
隻是這一係列動作的影響,終究要等到後麵幾年中,才能被看出來了。
如今,李恪的重心放在了眼下的一場校場大比上。
眼下,大唐東北邊疆已定,百濟和新羅隻不過是大唐掌上的一盤菜,什麽時候吃都不晚。
而大唐的北方突厥殘部雖然遠遁,可還有鐵勒、薛延陀等部落慢慢興起,大唐和他們之間必有一戰,隻看早晚。
李恪雖然有心想要攻打中亞一帶,可也不會是眼下這個時候,畢竟大唐剛經曆又一場大戰,還有水旱災害,也需要一段時間休養生息。
未來這段時間內,此次校場大比可能就是大唐最大的軍事動作了,這次他還特意喊來了很多胡人首領前來觀看。
既是誇功,也是威懾,讓附近的胡人都安分一點,別在大唐的邊境又搞出什麽亂子。
李恪非常敏感的注意到了,當今大唐的河朔一帶是有些不穩當的,雖然河朔南方的吐穀渾已經被李恪打下來了,成為了大唐的基本盤之一。
可是北方的鐵勒人可沒有消停,河朔一帶也不單單是突厥、鐵勒部的事情。
不同草原部族間的衝突,給大唐邊境帶來的動**都是極大的,需要小心謹慎的處理。
如今的河朔一帶,除了投降的阿史那杜爾帶來的數萬突厥降卒之外,還生活著不在少數的鐵勒部、跟著李恪進入大唐河朔一帶的原吐穀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