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清晨,微醺的陽光普照在驪山的原野之中,整個驪山都像是被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絲帛,看起來漂亮極了。
而若是站在驪山別院裏往下看,入眼的景色就更加壯麗了。
此時的驪山已經被大唐的軍隊團團圍住,軍營紮滿了整座驪山。
營壘中數量繁多的軍旗,則表明了現在在驪山的軍隊數量之多。
要說起來,此次進行驪山演武的,除了邊軍和禁軍,還有地方上的郡兵,這些人雖然詹歐獨立可能不太行,但終究是有些精英的。
特別是去歲的時候,第一批通過武舉考試的學子們,已經陸續被派遣到了各地州郡中。
很多人已經成為了各地郡兵的一方主事,李恪之所以讓郡兵也來參加演武,也是想看看這麽短的時間內,這些人究竟能不能將戰鬥力較差的郡兵訓練出來。
若是真的有此等人才,那啥都不用說了,提拔起來!
山腳下的軍營,大體上分為三個部分,就是按照禁軍、邊軍、郡兵的劃分設置的。
隻在山上單純的看,就能看出來它們三者的差距。
如今在李恪手中,禁軍大都成了原來大隋的驍果軍,又跟著李恪打了幾仗,紀律性什麽的都有保證。
邊軍向來都是大唐實力最為強大的一部分,他們的軍容就更不用說了。
唯有郡兵的營盤,看起來有幾分雜亂,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喝罵聲,想來是營中的軍將們在臨時加練,生怕這些郡兵們到了眼前的時候,表現不佳。
雖然眼下演武還沒有正式開始,講師們大都還在營盤中站著,場麵算不上很熱鬧。
但是這股凝重肅殺的氣氛,還是影響了李恪,李恪甚至有些懷念這樣的氛圍。
他身有霸王之勇,如今卻隻能在京城之中安坐,不敢在親自上前線征戰了,這實在讓他感到有些憋氣。
別看李嗣業好像被閑置了兩年,沒怎麽打仗,滿腹牢騷,可他李恪不一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