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滿臉欣慰,清了清嗓子說道。
“將軍有文化最好了!”
“咱們作為大唐的將領們,務必要將大唐的榮光灑滿天下,讓這些蠻夷也沐浴在天子的聖德之下,這就是詩書裏稱讚的王化啊!
不過若是有人不服,那就要以霸道行事了,所謂舜舞幹戚而有苗服,將軍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仁軌一聽就懂了,杜荷的話說白了,就是要把這些奴隸化為大唐子民,在這裏建立大唐的統治。
什麽叫沐浴王化,遵守大唐的秩序,給大唐種田納稅服役就叫沐浴王化。
但是要有人非想和大唐做對呢?順舞幹戚而有苗服,可不是說舜跳了舞,有苗就臣服了。
那是指的舜帝操上斧頭要和人幹架,打完了有苗就服了。
這個時候,就不用再和這些野人們,講究什麽仁義道德了,打了再說!
劉仁軌心中揣測著,這也符合剛才看到的“人滾地留”的指示,看來天子的思想很明確啊。
比起之前的太上皇,如今的天子大概更偏重於霸道?
既然知道了這點,往後再拍天子馬屁,那就容易的多了。
長安。
“杜荷這小子跑的可真快,已經要到邪馬台了。”
李恪看著安東都護府傳回來的奏報,也有些頭疼。
雖然他想讓杜荷、房遺愛這些紈絝弟子在鬆漠建功立業,建設遼東,但真的沒想過讓他們親征邪馬台啊!
現在的航海條件這麽爛,他哪敢讓這些二代們,親自登船出海。
可偏偏杜荷就這麽幹了,這事真的是……唉!
“算了。”李恪看著一邊的內侍吩咐道,“這事暫且不要讓萊國公家中知曉。”
“喏!”
要是杜如晦的遺孀知道了這事,還不把李恪給罵死。
李恪也隻能揉揉腦袋,祈禱杜荷在海上別出什麽意外,否則事情就真的可能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