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樣的機會,李恪開始在草原上大規模推廣青儲技術,試圖改遊牧民族為半農半牧的民族。
這樣的民族也更利於大唐實施統治,進行漢化。
隻要草原上的民族不再逐水草而居,李恪就有信心將他們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大唐子民。
畢竟草原和吐蕃所在的烏斯藏高原還不一樣,烏斯藏高原即便到了近現代,也是一片很難統治的地方。
道路修通都是到了60年代甚至更後麵的時候,至於現在,李恪也隻追求不讓烏斯藏高原上出現一個類似吐蕃一樣的大一統王朝。
再多的,隻要上麵的百姓記得時時給大唐繳納賦稅,李恪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草原不一樣,一旦草原上的民族定居下來,將他們放牧養大的牛羊、馬匹和各種皮毛,拿出來和大唐進行交換。
李恪就能嚐試著將這些本來桀驁不馴的草原人馴化,說不定以後就不會再有什麽蒙古人了。
而且一旦這些草原民族定居下來,對大唐的威脅也會直線下降。
畢竟大唐或者說任意一個大一統的中原王朝,之所以頭疼草原上的遊牧民族,並不是打不敗他們。
從漢到唐,中原王朝將遊牧民族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還少了嗎?
隻是雖然中原王朝的騎兵能夠擊敗這些草原上的民族,但很難找到他們的棲息地,更難的是實施對他們的統治。
這些草原上的民族各個逐水草而居,居無定所,中原王朝就是想下達命令,有時候也可能找不到人。
可一旦他們定居下來了。
變成一個個村落或者城鎮,這些遊牧民族還哪來的威脅呢?
從古到今,遊牧民族對中原王朝的威脅就不在於他們是騎兵,而在於他們的不可控製。
到了那個時候,李恪絕對會直接將水泥道路修到他們部落的家門口,再往這裏派遣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