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外麵因為李恪弄出來關於溺嬰的法條和血腥鎮壓敢於溺嬰的人引起的震動。
如今新羅女王的妹妹也快到了宮中,就要納妃了,李恪也是忙得不輕,連回宮裏看孩子的時間都沒有,幾乎都是在禦書房和衣睡下的。
至於究竟在忙些什麽,李恪自己都說不清楚,那些大事小事攏成一團,隨便處理下,一整天時間就過去了。
這天晚上,得知李恪還要在禦書房休息後,一邊的內侍們也不慌張,老老實實的給天子準備起居事宜,反正這些天都是這麽過來的,也都習慣了。
房間裏李恪換上一身常服,手裏捧著一份王陽明新寫的文章,上麵都是他的新想法,看著也是在嚐試將儒學和李恪給他的書籍中的東西結合。
李恪覺得寫得還行,但是結合的卻一點都不夠,隻能說有些刻意了,難道儒學真的沒辦法和後世的一些學科結合嗎?
李恪想到這就有些煩惱,總不能直接推翻儒學吧?百家的學問在這個時候,已經消失的太久了,就是想要再撿起來,也沒有那麽容易了。
過了一會,一名內侍匆匆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慮。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著急?”
李恪放下手中的文章,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陛……陛下,皇後娘娘要見您,人已經到了殿外了……”
內侍強行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壓低了聲音和李恪說道。
“皇後來見我,是件好事,你何必做出這樣惶急的姿態?”
雖然李恪話是這麽說,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從坐塌上一躍而起,披上一件大氅,匆匆往側殿行去。
來到側殿坐下後,一看眼前的書桌上空無一物,就連忙吩咐到。
“快點去拿一摞奏折,別管是說什麽的,速速放到這。”
殿內的內侍被李恪指揮的團團轉,好一陣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