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的心中忽然有些覺得悲哀,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麽背叛了隋朝呢?
是真的像自己對外說的,覺得隋朝對百姓不好,還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這一切,如今的蕭禹已經記不起來了,而現實更不容許他後悔,既然走到這一步,就不可能再後退了。
……
長孫衝送別了蕭禹後,坐在自己的書房裏,看著手中新寫好的奏章,臉上帶著微笑。
“杜荷啊,杜荷,你折騰再多還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長孫衝發出一聲怪笑,這要是讓水師中的其他人看到了,恐怕要被嚇一跳。
好好的一個駙馬爺,怎麽能笑成這樣。
其實長孫衝心中也不無感慨,像杜荷這樣的紈絝子弟,居然也能變成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
這到底算天子手段高超、眼光敏銳,還是說鬆漠那片地方很鍛煉人?
如今杜荷和房遺愛,他們這一批紈絝子弟,已經成為遼東一帶,讓人們不能忽視的巨頭了。
隱隱間,還撐起了大唐在遼東的基業,堪稱遼東的擎天一柱,這要是讓早些年的長安百姓們知道,恐怕下巴都要被嚇下來了。
死纏爛打,通過水師衙門跑到邪馬台搞奴隸貿易,賺的盤滿缽滿,還因此得到了天子的誇讚。
可能別人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他長孫衝作為水師的大將還能不知道嗎?
水師的人已經有所耳聞了,邪馬台上有幾個大金礦和銀礦,單單為了這點,天子都要好好褒獎杜荷。
更不用說,天子似乎對邪馬台的人一直觀感不佳,就連邪馬台想要到長安向天子告狀的人,都統統被天子示意暗害在海上了。
動手的就是長孫衝的部下,他對這心知肚明。
不過,長孫衝也不在乎這些東西,反正邪馬台的人又不是大唐子民,更不用說,當初隋煬帝的時候,邪馬台的國王還鬧出來一出大隋乃日落處天子,他們是日出處天子的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