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正襟危坐,看著自己眼前的這批新人,和顏悅色的說道。
“諸君都坐吧,咱們好好聊聊。”
這……
不少人心中有些狐疑了,我們這樣的新人也值得長孫衝這樣的水師都督如此禮遇?
先不提長孫衝身上的外戚成分,也不說長孫家向來是關隴豪族。
單單看看如今長孫衝的這個職務,水師都督。
這可比之前水師的統領們權利大太多了,幾乎如今大唐所有在水麵航行的船隻都歸他管。
可是他們隻不過是一群官場新人,論身份大都隻是九品,雙方的地位堪稱有著天壤之別!
若是按照常理來說,長孫衝就不應該來給他們親自訓話,就是他們是第一批入職的捕鯨使者都不行,因為沒有這個必要,頂多就一個衙門裏的佐吏就能辦好了。
可他既然親自出麵了,那就意味著……
捕鯨使者這個差事,可不是一個能小瞧的事了。
之前接受過這樣的待遇的衙門,這些新科舉人心中都有數,不是別的,正是市貿司!
說實話,到了現在誰不羨慕放出進入市貿司的同僚們?
不過一年多點的時間,這群人就完成了從吏員到官員的轉變,市貿司的主事也成功成為四品官。
可以說,他們隻用了一年的時間走過了很多人一生都走不完的路程。
李召德心中更是激動萬分,他之前就在賭這一點。
如今長孫衝的反應告訴他,他賭對了!
若是能夠得到長孫衝的信任,再加上雙方家族之間的關係,自己未嚐不能在水師衙門一躍而出!
未來成為宰輔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如今的市貿司不就被稱為小戶部,市貿司司長被稱為大唐的財相嗎?
長孫衝臉上帶著一縷淺笑,看著已經坐好的這些新科士子們,不緊不慢的說道。
“諸位都是今年朝廷開科取士中湧現的人才,胸中抱負和誌向想來也都很遠大,恐怕有些人對被分到捕鯨使者這樣的崗位,心中還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