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現在的杜荷等人,他們租賃的捕鯨船,就需要給水師上繳三成利潤,這還不算租船所花費的錢糧。
至於幫著他開船的水師的水手們,他們的俸祿都是能拿雙份的,一份由朝廷開付,一份由杜荷等人提供。
如此一來,也相當於讓杜荷他們幫著朝廷養著水手們。
若是未來哪一天,大唐的勳貴豪門都在海上有巨額利潤,跑來捕鯨,那水師衙門就真的穩如泰山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像變成‘海軍’,也絕對不是一個空想了。
水師衙門也可一邊借由捕鯨賺來的巨額利益供養自身,一邊不斷革新水師的造船技術,探索南洋,乃至更遠的大秦。
出了水師衙門,李召德也真的有心思大量這安東的巨港——丹東港了。
雖然隻是走馬觀花,但也能看出來如今丹東發展的勃勃之勢。
更讓李召德心驚的是,丹東的商鋪之多和物價之高。
一石糧食要百文都不止,鹽的價格第一點,但也能喊到二十文錢。
當然了,這裏的錢都說的是五銖,當年隋大業年間鑄造了那麽多五銖,如今在天下已經流通開了。
丹東這裏通行的正是當年的隋五銖,而且劣錢基本都不收,可是有底氣的很。
但據李召德所知,如今長安的鹽價都沒有這麽高了。
好像是朝廷掌握了海水煮鹽的新方法,鹽價已經跌到沒有人願意私自販鹽了。
而且長安也不是不能接受劣錢,隻要肯出高價就行了。
這可是李召德心中的一項德政,可沒想到在丹東,鹽價居然還是這麽高,實在是不可思議。
按理說丹東不是正靠海嗎?鹽應該不缺的呀?
難道那張居正就是這麽治理安東都護府的?
更讓李召德目瞪口呆的是當地的金價,一斤沙金,隻能換萬錢。
這可是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