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的小算盤打的很響,在他看來,隻要開發邪馬台,不管怎麽做都是不會虧的。
最低也能通過奴隸貿易,獲得一筆不小的財富,故而他對邪馬台的渴望就來得更為強烈了。
趙康是一名參加科舉的士子,讀的明經科,此次還是沒能考上,這已經是他參加的第三次了。
心中難免有些鬱鬱之情,可在長安他連個朋友都沒有隻能在那喝悶酒。
目光往街道上一灑,就看到了幾個考上了明工科的士子,這些人在那呼朋喚友,好不熱鬧。
看到這一幕,趙康的心裏就來氣。
憑什麽?
憑什麽像這些沒念過多少四書五經,隻會製器的人,也能考上朝廷的貢士,偏偏他這個自幼讀經典的人考不上呢?
想到這,趙康就開始捶胸頓足。
朝廷裏有奸臣啊!
這奸臣不是別人,正是少府令啊!
若不是少府弄什麽曲轅犁,搞什麽印刷等等工藝,朝廷怎麽可能大開明工科之門,讓那些匠人子弟都能成為貢士?
這些人壓根就不學聖人之言,隻是一味的學數算、手工,憑什麽未來成為朝廷大員?
趙康就是典型的讀書把自己腦子讀壞了,他是真的蔑視百工,對那些匠人們不屑一顧。
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朝廷為什麽要重視匠人。
不過這也是部分儒生的一貫作風了,從秦漢之時就是這樣,為了打壓墨家,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最後連自己的後輩們也真的信了工匠無用這樣的鬼話。
可是趙康這樣的單純小青年不懂,朝廷上哪個大員看不出來工匠的意義?
如今朝廷推廣的造紙術、印刷術、曲轅犁等等,哪一個不是在增加朝廷的國力?
正是因為此,他們才放任李恪大規模開科明工科,錄用匠人子弟,同時他們心裏也很清楚。
這些明工科的學子們,未來是很難真正轉入管理崗的,最多就是在少府等需要很強的技術的地方一路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