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到月兒差人帶回皇宮裏的書信。”
“我還不知道玄月宗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師姐,這麽多年未見,你過的還好嗎。”
寧海天看著麵前的老宗主,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在老宗主麵前,寧海天根本就不是那位萬萬人之上的一朝之君。
仿佛他就是老宗主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師弟罷了。
聽到寧海天所說的話,老宗主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她看著麵前的寧海天說道:“多大個人了!”
“一點王朝之君的模樣都沒有。”
“還和以前一樣啊,那麽容易就要哭鼻子。”
“怎麽?這麽多年不見,一點都沒有改變?!”
“真給老身丟臉……”
說著說著,老宗主那一雙渾濁的老眼都不禁地濕潤了起來。
“師姐,就算我是蒼梧王朝的君主,在你麵前不永遠還是那個不讓你省心的小師弟嗎?!”
“瞧師姐你這話說的,又在取笑你師弟我。”
寧海天看著老眼紅潤的老宗主,寧海天一臉的嗔怪道。
同時,寧海天的心裏也想到,自己的師姐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變。
霸道,刀子嘴豆腐心。
在場的禁衛軍統領和一眾禁衛軍看到眼前的寧海天此時的這番模樣。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他們沒有想到自家的王朝君主竟然會露出這麽一麵出來。
別說他們了,就連離寧海天關係比較近的寧馨月和希兒都不曾見過寧海天的這一副模樣。
她們二人此時也在看著麵前的寧海天,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對了,師姐,我那位駙馬爺呢。”
“讓我看看長什麽樣,竟然能夠將清璿師侄還有我家月兒迷得神魂顛倒的。”
“師姐,你是不知道,月兒為了這家夥,竟然在書信當中讓我給她下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