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鄭芒整個人心頭一顫,原本堅定的內心突然發生了改變,而一旁的山城澤夫看到鄭芒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和剛剛的表現是明顯的不同,說明自己的辦法奏效了:“怎麽樣?是想繼續當男人?還是想當太監你自己選擇吧。”
山城澤夫繼續瓦解鄭芒心中的防線:“你們逃跑的計劃已經被我們掌握了,我現在可以給你一次活下來的機會,隻要你能夠把你知道的情報全部說出來,我們大日本皇軍就會饒你一條活命,你還可以繼續做一個男人。”
鋒利的匕首就在鄭芒的大腿附近遊走,恐懼也瞬間在他的全身蔓延開來。
戰俘中有叛徒,逃跑計劃已經被識破,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被槍斃,但是鄭芒現在還在猶豫不決,他還是狠不下心來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如實的告訴給小鬼子。
“我在給你五秒鍾考慮的時間。”
“五!”
“四!”
“三!”
“二:!”
“我同意!我都告訴你們。”鄭芒一聲怒吼,他可以忍受皮肉之苦,但是無法接受精神上的羞辱。
鄭芒知道自己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成為了一名叛徒,但是即便如此又能怎麽樣呢?僅憑一己之力他又能改變什麽呢?即便他不想做叛徒,事已至此,整個人已經墮落,繼續堅守沒有任何的意義。
山城澤夫得意的笑了笑,然後示意審訊的士兵退後:”我們大日本帝國對於朋友一直是十分友好的,隻要你願意和我們精誠合作,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生命的,讓你免受皮肉之苦。”
鄭芒對於之前對偵察連的承諾已經成為了過往雲煙,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活脫脫的叛徒。受傷的鄭芒也在這個時候得到了治療,本來用於治療傷兵的藥劑,也是用在了鄭芒的身上。
除此之外,香煙、酒、燒雞、牛肉罐頭等各種物品也是被送到了審訊室中,鄭芒看到這些東西已經把自己的身份拋之腦後,他狼吞虎咽的吃著,然後把戰俘逃亡行動的路線如實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