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老天師好手段啊。”魏山河看著已經被陣法束縛住了的趙希翼,出口調侃著。
“說笑了說笑了。”趙希摶嘿嘿一笑,又重新恢複了剛才的老頑固的形象。
“你這麽幹,就不怕被人看到麽?“李淳罡晃了晃腦袋。
“放心好了,這裏除了我在此修練,還沒有什麽人願意前來。”
整個龍虎山,也就隻有趙希摶這一個例外,不願意在尊貴的天師府待著,反而來到半山腰的破道觀之中。
“這件事情隱瞞不了太久的,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徐鳳年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很是不願意這麽多人為自己付出。
“簡單,對外宣揚世子殿下受了重傷,危在旦夕。至於趙丹坪麽,嗬嗬,凶手罷了。”
不愧是魏山河,此刻心眼子堪比馬蜂窩,嗬嗬一笑,一個陰險的計謀就被說了出來。
徐驍不是想要聯合趙希摶對龍虎山進行一次清洗麽,自己就添上一把火,讓這個局麵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一天之後,北涼王府。
“什麽?龍虎山欺人太甚。諸祿山,你與袁左宗率領三千大雪龍騎軍奔赴龍虎山,凡是不聽話之人,殺。”
徐驍的雙眼噴火,自己在情報之中得知徐鳳年身負重傷,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血腥的氣味,像是一頭塵封多年的雄獅。
“是,義父。”諸祿山和袁左宗抱拳稱是,迅速離去。
這一天,北涼精銳騎兵大雪龍騎軍從營地拔地而起,向著中原龍虎山奔赴而去。
“義山,這個主意你猜猜是誰提出來的?”徐驍自然知道徐鳳年不可能身負重傷,如果真如情報所說,恐怕魏山河和李淳罡都死絕了。
作為北涼王,對於他們的實力自己有著清晰的判斷。
“魏山河那小子。”李義山眼神依舊在棋盤之上,毫不在意地開口回複著,對於這個答案,自己閉著眼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