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放慢鏡頭的話,就會看見在魏山河的雙腳碰到孫貂寺的時候,他的右手凝聚出來的一股真氣,重重地打在了孫貂寺的丹田之上。
“一個小小的金剛境,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魏山河收攏自己的真氣,落在了徐鳳年的前麵,看著已經倒地的孫貂寺,出口嘲諷著。
“孫貂寺……”隋珠公主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連忙跑到孫貂寺的麵前,查看著他的傷勢。
雖然自己對孫貂寺態度有時候很惡劣,但他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一直守護在自己的身邊。看到他身負重傷,隋珠公主淚眼婆娑。
此刻的孫貂寺就好像是突然就老了幾十歲一樣,頭發瞬間斑白,之前可以用真氣為自己保持著容貌,可現在淪為普通人,身體自然就快速衰老了。
“老奴無能,沒有殺掉徐鳳年。”
這一刻,孫貂寺也弄不清是要完成張巨鹿交代的任務,還是要為隋珠公主受到不公的遭遇而出氣。
“咳咳咳。”孫貂寺咳嗽了幾聲,又有鮮血噴湧而出,嚇壞了隋珠公主。
“我們走,孫貂寺,我們走。”隋珠公主略帶哭腔,艱難的扶起孫貂寺,頭都沒有回轉,看樣子對徐鳳年徹底心冷了。
魏山河眯著眼,看著這一幕,讓他頓時想到了在火焰之中身死道消的魏書陽,自己的眼眶中也飽含淚水。
徐鳳年看著突然離開的魏山河,張了張嘴,沒有出聲。這是怎麽了?大哥怎麽突然就離開了?
南宮仆射在不遠處注意到了這一幕,稍稍皺了一下眉頭,連忙跟上。她好像知道,魏山河現在有點需要她。
“哭吧。”南宮仆射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魏山河的旁邊,雙手抱著春雷和繡冬,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聲說著。
魏山河一口氣跑到了河的對岸,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蹲著,現在自己腦海之中全是阿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