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河邁入聽潮亭內,內心按奈不住狂喜,不經意間放聲大笑。心想照此下去,什麽王仙芝,隋斜穀……不都得做我小弟,原地起飛?
“哈哈哈!終有一日,將紅薯、青鳥、南宮仆射這些美女都納入後宮!”
魏山河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浮在臉上再也壓抑不住。
“我靠,你能不能出個聲?你這也太嚇人了!”魏山河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大白天總不至於在聽潮亭內撞鬼吧。
白狐臉兒!
南宮仆射!
毫無聲息得出現在魏山河麵前,頓時嚇得魏山河背後一緊,下次可不敢再這樣口無遮攔了,她老嚇人。
“剛才表現不錯,你是怎樣獲得機緣,得到如此厲害的聖人劍技的?”
南宮仆射作為一個武癡,在看見魏山河收服胡底老魁楚狂奴,擊敗隋斜穀弟子劍九黃時,內心十分不解,守閣奴魏書陽這樣的廢物之子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境界?
“讀書!”
魏山河脫口而出,但其他並沒有過多言語,眼神卻上下打量著南宮仆射。
南宮仆射之所以救徐鳳年也就是為了能夠進入北涼王府的聽潮亭,因為聽潮亭收集了當時頂級的武學典籍孤本、絕本等等,不曾離開半步,也就是為了能從這些典籍中受益,提升自己武學境界,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魏山河這樣的純在?
“你往哪裏看呢!”
話罷,南宮仆射拔出春雷和繡冬,兩把利劍直直朝魏山河襲去。
魏山河凝氣與指尖,淡定的夾住了南宮仆射的繡冬和春雷兩把利劍,大方的繼續上下打量南宮仆射。
“哈哈哈,別動怒,我隻是看你骨骼驚奇,是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
“再瞎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南宮仆射依舊不改高冷形象,沒好氣的對魏山河說道。
“不敢了!”
放屁,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