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那你會給我分嗎?”林菲直接問落雁了。
“那肯定會呀。”落雁肯定的說道。
而楚塵風直接拽了一把林菲。
“你聽她呢,說不定她就是給你畫了一個餅。”
而楚塵風說完這話吧,就感覺到大家的目光,主要是他平常給落雁畫餅畫多了。
“師傅,那你說你給大家說過的事都實現了,為什麽獨獨和落雁說過的事是一樣也不兌現。”
楚塵風一愣,可是林菲的話還沒說完呢。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師傅娶蘇妙嬋根本就不是太後的主意,就是我師傅自己想娶,但是他又害怕落雁說他,他就說是太後賜婚。”
落雁的目光已經變的要殺人了,這把楚塵風給嚇了一跳,拉著林菲就過去了另一邊。
“別胡說八道,遲早有一天我和落雁散夥就是因為你到處挑撥。”楚塵風敲打著林菲。
“那你說你倆的事就說你倆的事,你為什麽總拿我比喻。”林菲特有理。
“行了,以後別亂說,我問你,你從大隋回來的時候你師娘有沒有說過什麽。”楚塵風問道。
“楊嬋就楊嬋,說明在你的心裏還是有我師娘的位置的,要不然你為什麽不在她們麵前問,這還是怕她們知道。”林菲那眼珠轉的可靈動了,就像發現一個秘密一樣。
“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你跟我亂扯。”楚塵風繼續敲打。
“我師娘沒說什麽,她對你可滿意了。”
楚塵風點了點頭,然後順手指了一下一側的女囚,硬拽著林菲就過去了。
他真要給林菲找點事做。
沒錯,女囚犯二百三十四人的隊伍就在他們隊伍的一側,她們是死刑犯,雖然她們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民不和官鬥,女子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
她們知道自己會死,從剛開始的不甘後來慢慢成為了絕望,因為她們的冤屈根本沒有人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