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息怒!”
整個慈寧宮的太監宮女都給嚇到了,太後這樣極端的怒火他們真的就是第一次見。
太後一怒,他們這些太監宮女的小命就懸了。
太後很快冷靜了下來,她依然坐到了床塌之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落雁的哥哥和另一個麵首趕緊給太後按著肩。
落雁的哥哥都不由的搖頭,話說這楚塵風也是真能鬧騰,這在沿海都能把太後氣成這樣。
太後麵無表情,趙廉死就死了,能把自己給玩死的奇葩太後根本也不會在意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趙廉一死,那麽楚塵風的二十萬大軍誰來節製。
當然,太後其實暴怒的原因並不隻是趙廉,這趙廉死亡的真真假假太後絕不會隻看奏報,但趙廉通敵是事實,這件事哪怕拿到朝堂去議,趙廉也該死。
而太後實際上最擔心的就是李炎也和楚塵風穿一條褲子了,哪怕他們並沒有合謀,但是太後絕不會去賭這樣的可能性。
問題是現在派誰去合適,太後想了想滿朝文武也沒想出來一個人。
那些人啊,真不是楚塵風的對手。
趙廉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這裏呢。
“太後為什麽不循序漸進的減少楚塵風大軍的糧食供應?”
說話的並不是落雁的哥哥,而是另一個麵首王序。
太後猛的轉頭盯向了王序,這把床塌之上的王序給嚇了一大跳。
“太後,我隻是想給你分憂,沒有想幹政。”王序驚恐的說道。
宦官幹政都是大忌,更別說麵首都要來幹政。
而別說,就單單這一點,太後和姬朱也是有些相似的,哪怕她們同為女人,可是從來都不會傻白甜到用宦官和麵首來給她評論朝堂。
那樣隻會讓這些宦官和麵首肆無忌憚。
“說下去。”太後麵色稍緩,一隻玉手用挑逗的動作把王序的頭給挑了起來。
王序幹咽一口,然後趕緊說道:“津城糧草有限,楚塵風大軍的糧草供應也需要各地籌措轉運,太後隻需要讓這兩件事辦的緩一點,而楚塵風大軍若是問起來太後便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