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臉色一下變了。
這個社會是個注重民生的時代,這些要是傳出去,讓外麵的人以為是他們聯合起來逼迫張啟把電視貢獻出來,到時候院裏的名聲就全毀了。
說白了其實他們都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但就是想聯合起來道德綁架,給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張啟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不過這可不是他最終想要的效果。
打一棒子給個蘿卜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所以清了清嗓子。
“當然,我也歡迎大家來我家裏看電視,不收取費用,但是家裏條件有限,每次最多也就一家人。”
先把名額給定死,以免最後又發生爭執。
至於到底是哪一家人,這就和他沒關係了。
“當然,一大爺,您德高望重,隨時來,我都是歡迎的。”
院子外麵的人都在,紛紛點頭誇讚張啟厚道。
“這小夥子不錯,隔壁街的那個院子我聽說了,那裏買了台電視,那叫一個炫耀,不僅看要給錢,就連摸一下都要算錢呢?”
“我也聽說了,那家人的確不厚道,我看這小夥子做的就挺好的。”
“是啊,放在院子裏的確不靠譜,這麽稀罕的玩意兒,要是晚上被人偷了怎麽辦?”
“就是就是……”
外麵人的議論傳進來。
裏麵的人便知道,想要讓張啟把電視放在外麵是不可能的。
張啟抱著電視回了屋。
而外麵來幫他安裝天線的工人也到了。
這一次沒有人再出來看熱鬧。
除了那幾個孩子。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朝著張啟那裏望了又望。
張啟抱回電視這件事,她剛剛也在那裏觀望,見到周圍那些人說的話,想要幫腔,又不敢開口。
她的兩個女兒和兒子棒埂,同樣在那裏看著,腦袋伸著長長的往屋裏望,像三隻小長頸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