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許大茂腦子就在一直轉著,想著應該怎麽樣利用這個消息。
要說他和副主任之間真有什麽交情,那肯定是不存在的,不過是一個捧著一個受的,各取所需。
而副主任顧及張啟,也不會在許大茂的麵前多談論他。
因此在許大茂看來,副主任與張啟的關係更好,這讓他有些坐不住。
這一天他有一次私底下請副主任吃飯。
在飯桌上,許大茂表達了自己對張啟的不滿。
“副主任,對於張啟的毛頭小子我實在是看不慣,總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認為所有人都有錯,就他一個好人。”
“實際上還不是一個利欲熏心之輩,整天就知道拍副廠長的馬屁,還覬覦寡婦,將這個名頭推到我的頭上。”
副主任聽到寡婦這兩個字,表情那叫一個複雜,畢竟他之所以得罪張啟,也是因為一個寡婦。
許大茂並沒有看到他的臉色,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這樣一個人繼續待在鋼鐵廠,肯定會破壞廠裏的氛圍,您身為主任,怎麽能夠縱容這樣沽名釣譽之輩?”
“而且,他還和秦寡婦走得特別近,那可是你看上的人,他這樣明目張膽的與你搶人,根本就是沒有將你放在眼中。”
副主任哪裏聽不出來許大茂是什麽目的,不就是想讓他把人趕走。
想到這裏他又一臉憤憤。
以為他不想嗎?可那是想就能做到的事嗎?
他現在手裏被張啟拽著一堆小辮子,壓根就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還要被那小子威脅,還提什麽將張啟開除?
若今天將張啟踹出廠,明天自己就得跟著收拾包袱滾蛋。
但這樣示弱的話,又不能直接說出來,隻能假裝大度。
“張啟雖然急公好義一些,但人確實不錯的,我也不可能因為這兩句話就把他給趕走。”
副主任拍拍許大茂的肩膀,眯著眼睛,反過來挑撥他:“我知道你心裏對他有諸多不滿,隻是我和他關係不錯,不可能毫無理由的將他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