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主任就這樣垂頭喪氣的出了工廠,走到門口時,見到正站在大門處等待他的張啟。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居然無比冷靜了。
“你能夠把我拉下來,不代表你就能為所欲為,隻會害得你沒辦法在這個地方立足。”
張啟對他的這番話沒有任何表情回饋,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那封信並不是我寫的,我也不會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手段。畢竟就像你說的,要是其他人知道是我做的,那這個地方又怎麽還能有我的容身之處?”
“你都知道的道理,我又如何能不清楚?你認為我會為了一個你,搭上我自己的前途嗎?”
王副主任,不,現在應該說是王大治,猛然抬起頭,緊緊的盯著他,像是要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任何的端倪。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是你做的,那還能有誰?”
張啟道:“王副主任,你對自己在這個工廠裏麵的人緣也太自信了一些吧,這個工廠裏恨你的人並不止我一個,想要讓你丟了飯碗的人也不止我一個。”
“我不會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手段,不代表別人不會,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把那封信拿回來瞧一瞧,雖然是匿名信沒有名字,但是從字跡當中還是能夠看出是東西。”
話已至此,王副主任很清楚這件事情和張啟無關,或者說沒有直接的關係。
這讓他臉上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
他沒想到自己猜錯了人。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張啟搖搖頭:“那你可猜錯了,想拉你下馬的人同樣恨著我,他怎麽可能聽我指使。”
他看著陷入沉思的王副主任,好心說了一句。
“我這裏的答案並不是你想要的,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與其在我這裏要一個不能確定的答案,還不如去要回那封信檢查檢查。”